吃了晚飯,百曉生與令狐衝入了山洞,認真思索著田伯光的快刀之法,尋找其破綻。一夜的時間不長,二人為了有所成效,令狐衝還特意展示了偷學來的快刀,百曉生則在一旁觀看、記錄,還順手把刀法刻在了牆壁之上。
田伯光的快刀並不難理解,當百曉生刻畫出來後,更是覺得此刀法招式平平,可又一想此刀法在田伯光手中的威力,百曉生、令狐衝都有些沉默。
威力平平的刀法卻給他使得如此利害,該說此刀法另有奧秘好,還是說田伯光利害呢?
兩人知道,這刀法就是這般了,真正利害的是田伯光,是他把這威力平平的刀法使得迅猛絕倫,威力無比。看到這一點的兩人,也對田伯光頗為服氣。
“百兄,田伯光這刀法倒是與嵩山派劍法有幾分類似……”突然,令狐衝說了一句。百曉生點點頭,他知道令狐衝話中意思,說的是兩者的氣勢,都以沉猛、厚重為主。隻是田伯光刀法與嵩山派劍法還是有不同的地方,嵩山派劍法堂堂正正,以勢壓人,而田伯光的刀法卻在於速度。二者雖看似類似,主旨卻完全不同。
所以,要想以破嵩山派劍法的法子去對付田伯光的快刀,那是絕對不行的。不過,這也可以成為二人借鑒的一個地方。
隨即,二人來到嵩山派劍法前,仔細研究其劍法與破招之法。看著,百曉生思路卻是突然一換,道:“令狐兄,你說我們以嵩山派劍法,堂堂正正去攻,那會如何?”
令狐衝一愣,目光也移到了嵩山派劍法之上,臉上露出思索之色。過了一會兒,他皺眉道:“這也倒是一個辦法,若是換了嵩山派前輩,也許沒有問題,可以我的劍法……”他搖了搖頭,百曉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令狐衝劍法雖然不俗,可修的畢竟是華山派劍法,讓他短短一夜就學到嵩山派劍法的精髓,怎麽看都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