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常噗呲一笑,說道:“好,我把口訣念給你聽,聽好了。”李誌常作清嗓子狀。李莫愁聽見李誌常傳功夫,把耳朵側過來。尹誌平呼吸有點急促,生怕等會漏掉一個字。
李誌常繼續道:“渺渺太虛,天地分清濁而生人,人之練氣,不外練虛靈而滌蕩昏濁,氣者命之主,形者體之用。”
尹誌平內功火候已深,隻聽這第一句便知道博大精深,心道:師兄從哪來的如此精妙的神功。不及他細想,李誌常已經接著往下開口。隻把尹誌平聽得如癡如醉,隻是其中的導氣之術聽起來大有凶險,許多關隘更是人所未聞。
李誌常念了一小段,便不繼續。尹誌平道:“師兄這武功確實博大精深,隻是其中練功的時候似乎有許多凶險,普通人怎麽可能練得成?”
李誌常笑道:“怎麽沒人練成?他就是第一個煉成的。”
尹誌平這才見到李誌常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個老頭,恭恭敬敬跟在李誌常身後。他看那人下巴光溜溜的一根胡須都沒有,麵色淨白比之李莫愁也絲毫不差。本來老太監受了暗傷麵色蠟黃,但是經救治後,已經除去後患,逐漸顯示出那萬物滋長的妙道,麵容白嫩足以羨煞女兒家。
尹誌平道家學問不差,心知:若是養氣功夫練到降白虎的境界,可以鎖住全身精血,那是汗毛胡須都會自然脫落,隻是這老頭怎麽也不可能是那般高手,要知道功夫到了那般地步已經可以算是驚天動地的人物,稱之一聲陸地真仙也不為過。這種神仙般的人物怎麽甘心受別人驅使。
李誌常笑道:“嶽老你給他展示展示。”
尹誌平問道:“怎麽展示。”然後像見鬼一樣,愣在那裏。李莫愁拉扯他的衣服,問道:“呆子你怎麽了?”
原來剛才那一刹那間尹誌平手中寶劍已經脫手,然後又被嶽峰還回去;這一抽一還時間極短,李莫愁在他身邊竟然絲毫沒發現異樣。尹誌平拜服道:“前輩如此神技,簡直叫小子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