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風已經停了,雪也已經停了。梅林的冷香越過小路,越過小橋,飄到冷香小築,因此這裏麵空氣裏飄蕩著一種若有若無、如蘭如馨的幽香。一如這裏的主人林仙兒一般神秘動人。李誌常從林仙兒手中接過她親手斟的酒。她的手比漢白玉更潔白、比藍田玉更細膩,光這雙柔荑已足以讓普天下的男子神魂顛倒。
李誌常端著碧玉製成的酒杯,遲遲沒有喝下去,也不知是不是被這樣一雙手給迷住了。林仙兒柔聲道:“李郎,你這樣瞧得人家,我好心慌。”
林仙兒臉上微微酡紅,不同的漂亮女人,臉紅的樣子也自不相同,各有各的好看,但是天下間沒有哪個女人臉紅起來比林仙兒更能**男人。她這樣的女人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次呼吸都是會讓人覺得你是她的唯一。她完完全全都是你的,包括她的心!
但是李誌常麵對這一美色**,連心跳都沒快半分,臉上帶著讚歎的神色,似乎在欣賞眼前美景,卻也隻是在欣賞眼前美景。他不說話,林仙兒也不好說話。過了不知道有多久,他來的時候是白天,現在天色已經微黑。有時候時間快得不可思議,有時又慢得嚇人。好在林仙兒從來就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她就在那安安靜靜的坐著,像菩薩、像天女!
李誌常忽然笑道:“似你這樣的美人兒,別人又怎麽想得到,你才是那惡名昭彰的梅花盜呢。”
林仙兒似乎一點都沒被震驚到,吃吃的笑了起來:“奴家怎麽可能是梅花盜呢?”
李誌常道:“正因為不可能,所以才是。”他這話說得毫無道理,別人聽來也一頭霧水,隻有林仙兒才聽得明白。
但是就算李誌常說出林仙兒是梅花盜又有誰願意相信呢。真相永遠是真相,但每一個真相都未必有人願意相信。大多時候謊言比真相更值得讓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