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布一腦門子的汗,臉都白了。
看到彩雲進來,托布不由得大聲歡呼,一腳踹翻了那個肥婆,風一般飛了過來,一把抱住彩雲就到進入了教堂的暗門。
看著托布急不可耐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雙大手不住在自己身上撫摸,彩雲哈哈大笑,戳著托布光禿禿的腦門說道:“你***,什麽時候對老娘也有興趣了,小心老娘吸幹你!”
托布一把撕下彩雲的內褲,叫道:“你她***,這莫爾科真是呆不下去了,你看到了沒有,我遇到的人都是那樣的,從前我以為你醜,沒有想到幾年下來,她們變得比你還醜,***,受不了了,我要泄!”
說著,兩人就幹起了那抽**插的勾當,一個是不嫌對方老醜惡心,一個不嫌對方邋遢肮髒,幹得熱火朝天、地動山搖,把門外那個昏迷的肥婆都驚醒了,渾身顫抖著爬了過來,滿臉興奮地在門縫中偷看。
托布揮手就出一道黑芒,一下就把肥婆斬成了十八截,鮮血淌了一地,不過,這樣的貨色,托布也不想收入幽魂白骨幡中,再次揮手,一道狂風吹過,把那肥婆的殘肢斷臂就吹了個無影無蹤。
彩雲羨慕地看著托布說道:“還是你這裏好了,隨便殺人都沒有人管,我在那邊可天天都是戰戰兢兢啊!不光有封神門的人,還有一幫自稱正義的修煉人士來來往往,做事稍不留神就被他們碰到了,成為他們名譽碑上耀眼的一筆,哎,日子艱難啊!”
托布搖了搖頭,說道:“你別以為我在這裏好受,你也看到了,我這裏是窮鄉僻壤,沒有幾個獵物的,這幾年,我的修為都沒有長,不過,今天你來了,我倒想起一樁好事來!”
“什麽好事?”彩雲推開托布那肮髒的身子問道。
“你知道風波山乾坤洞了,這幾年裏麵時不時現出一道黑氣,每次黑氣冒出,便總有幾個精怪從那山洞中飛出來,我過去查看了好幾遍,終於有所現,原來那裏出了一個法寶!”托布意猶未盡地撫摸著彩雲渾身的脂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