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特!”大衛.勞表情突然很嚴肅,“你明天就不要來這兒訓練了……”
李鼇一愣,然後就如同五雷轟頂,被淘汰了?趕出去了?就這樣了?結束了?
不!不!!不!!!
李鼇後背上都是汗水,大熱天的,又急又熱汗水直流。
“教練,我會努力的,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很壯,速度很快,像隻兔子,有力氣,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
“……你在說什麽?什麽兔子?什麽牛?”大衛.勞有點莫名其妙,看來這小子是jī動壞了,是啊,第一次進一線隊都是很jī動的,“小子,好好努力吧,進入一線隊後不要放鬆,那幫家夥可是沒有一個是善茬……什麽輪胎?!”
“教練,我錯了,上次被罰跑圈,我不該捅破你的輪胎泄憤……你說什麽?一線隊?!”
兩人同時住口。
青年隊主教練眼中帶火。
李鼇捂住嘴巴,眼珠子咕嚕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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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輪胎?”
“沒有!我說謝謝教練。”
“你說了輪胎!”
“我沒有!”
“你剛才說了什麽?”
“我說教練我錯了……”
“不是,後麵還有。傑維爾先生對於那種不誠實的紀律敗壞的小子很不喜歡。”青年隊主教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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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掉了?!那就一起死吧!
“我說,教練我錯了,上次訓練後,我不該慫恿馬格諾.維埃拉捅破你的輪胎。”李鼇嚇壞了,急促的說完,下意識的捂住嘴巴。一臉的驚慌。
“原來——”大衛.勞咬牙切齒,任誰在一個磅礴大雨天,想著早點開車回家,喝杯熱咖啡、摟著妻子好好親熱親熱,卻發現輪胎破了……大雨中苦苦守候修車店的工人幾個小時,怒火隻會一個比一個旺盛的。
青年隊主教練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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