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給鮑裏斯說軍營被襲擊的事情?”楊大利扭頭對著薛秦問道。
“鮑裏斯用的通訊頻道和我們特戰隊用的不是同一個”薛秦撓了撓頭,說道,“並且這件事情也沒通知他啊,難道他覺得傳送功能有些稀奇,就跟在後麵傳過來了?”
“看來等回去我得給傳送設個限製了,要是都像這貨一樣傳來傳去的,緊急名額全被浪費了”
“哎,對了,臥槽,這貨不會就這麽死在這裏吧?”就在楊大利擔心的時候。
遠方響起了鮑裏斯那囂張狂妄的聲音“嘿,蛋子,你趴在這裏幹什麽?”。
“喲嗬,蛋子,你還敢跟我動手···”過了一會,“你們是從老家來的麽?還會克格勃的獨有格鬥手法”
“砰···砰···”
“放冷槍可不是好漢!”楊大利透過草叢,終於發現了鮑裏斯那貨的身型,左手捏著一個穿著雪地迷彩士兵的脖子,右腳踩在一個趴在地上的人後背上,而右手則是用槍口對著第三人的腦袋。
“砰··”
槍響的瞬間,鮑裏斯用槍拍在了第三人的腦袋上,而右腳踢在了趴在地上的士兵的後腦勺上,左手則是一個手刀,把手中的勢必打暈了。身子向後一仰,右手拿著akm對著遠處就是一槍。
“乓···”
一個白影從鬆樹上掉了下來。
而後鮑裏斯迅速躲避到了一顆鬆樹後麵,再次向著一個方向勾動了扳機。
“乓··乓··乓···”
這是一記三點射,濺起了三片雪花,地上顯露出了三個抽搐的白色身型。
把槍掛在胸口前,整理了一番的鮑裏斯,慢慢的走了過去。
突然身子兩旁竄出了兩條白色身影,揮舞著冒著寒光的軍用匕首,一個向著鮑裏斯的脖子抹去,一個向著鮑裏斯的下體抹去。
鮑裏斯臨危不亂,手腳齊出,手腕一翻捏住了向著脖子抹來的匕首,腳腕一抖踢在了向著下體抹來的手腕,而後左手中不離手的手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