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一日,小雨。
在三輛天啟開路,六十架武裝直升機護航,一百二十輛戰車的推動下,頂著多功能戰術頭盔,下套著迷彩頭套的紅警部隊浩浩蕩蕩的跨過了黑龍江,無視了賈林達哨所裏嚇得高舉著雙手,瑟瑟發抖的三名士兵,撲向了斯科沃羅季諾城。
這座原本不到一萬五千人的小城市,經過上次戰爭的恐嚇,現如今隻剩下不到一萬人居住。而遠東邊軍區設立在這的軍營裏,鮮有的幾輛t-64坦克在維護,遠處僅剩餘的五架母鹿也趴在各自的停機坪裏等待著維修,裝甲車更是隨意的停靠著,破爛不堪的外殼上,凝固的爛泥都沒人清理。幾名士兵斜躺在一片樹蔭下,敞開的領口露出毛絨絨的胸膛,手裏的扁形鐵質伏特加酒盒裏,早已空空如也,不是幾個人喝光了,而是沒酒喝。是了,這個年代,蘇聯軍隊很窮,不是一般的窮,窮的幾乎要揭不開鍋了,窮的航空燃油都敢拿出去賣。
“嗚嗚··嗚嗚·····”
雷達作用下,防空警報率先響起,軍營裏陸陸續續走出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士兵。
“敵襲!!!”高處的哨塔上,哨兵也看到了遠處的一切,撕心裂肺的吼叫到,並且拉動了警報器。
遠處密密麻麻的戰車冒著因為駕駛員粗暴操作,狂踩油門轟出的黑煙,轟隆隆的衝了過來,而空中,那猶如蒼蠅群般嗡嗡作響的直升機更是讓人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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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洛夫閣下的高瞻遠矚和卓識遠見令我深深的感到佩服啊”楊大利坐在重型裝甲車裏,對著身旁已經穿上紅警軍裝的喬洛夫說道。
“指揮官言重了,您的非凡氣度,令我深深折服,今後指揮官閣下有何差遣,喬洛夫敢不從命”喬洛夫皺著已經胖了一圈的大臉,學著華國的語言文縐縐的,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