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再次揮舞皮鞭抽上去的時候,皮鞭卻被中年漢子抓在了手裏。
軍官身手摸向了腰部的槍套,然後中年漢子速度更快,迅捷的一手奪過皮鞭,一手揮掌砍在了軍官的脖子裏,軍官晃悠了兩下,倒進了稻田裏,在沒過腳踝的淤泥裏冒了幾個氣泡,蜷縮著沒了生息。
當軍官倒下的那一刻,中年漢子,哦,不,是卡其諾斯基快速從軍官腰部打開了皮套,抽出了手槍,另一手則是丟掉了皮鞭,從另一側摸出了三個彈夾,側臥在軍官一側,朝著四周連連開槍。
“啪啪···啪啪···啪啪···”當子彈打完的時候,右手一側,左手向上一頂,換了彈夾,拉動了機簧,再次射擊。
響亮的槍聲嚇了四周的人們一跳,集體下意識的蹲了下去,看向四周,發現看管自己的軍官都紛紛倒在了地上,一時間迷茫的不知所措。
一些機靈的則是迅速的撲了上去,從軍官的腰部抽出了手槍,更有的從軍官身上扒下了長槍。
更遠處沒有被擊倒在地的軍官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紛紛抽出腰部的手槍準備還擊,可四周的人們沒有給他們這麽長久的反應,在一個個反應迅速的同伴帶領下,撲了上去。
這一刻,沒有被槍擊的軍官,忽然開始羨慕那些走在他們前麵,被一槍斃命的同事了,因為這撲上來的人們太瘋狂了,有的揮舞著拳頭往臉上招呼,有的揮舞著爪子抓向下體,更有的伸著手指插像眼睛。
“噠噠噠噠····”
終於,大片的嘩變,引起了遠處越野裝甲戰車上警戒人員的注意,扭動了架在裝甲車上的機槍,開始對著轟亂的稻田掃射,猶如割麥子般掃倒了一大片,留下了滿地哀嚎。
“啪啪···”
卡其諾斯基頂著被自己擊斃的軍官,與幾名奪得手槍和長槍的人匯合,似乎這幾人對卡其諾斯基都十分的敬重,眼神中充滿著火熱,這是屬於一個戰鬥民族信仰的問題,也是一種熱血青年對個人英雄崇拜的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