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站,貝陽借助萬象入侵票務網絡,輕易得到了足夠的車票,帶著大勇他們上了火車。
一路無話,坐了一天火車之後,貝陽他們就回到了臨遙市。
當天晚上,別墅之中。
貝陽盤膝坐在**修行,在旁邊的地麵上,被真元封住奇經八脈的沙暉躺在那裏,絲毫動彈不得。
指針過了十二點之後,窗外忽然吹過一陣陰風,原本空無一物的窗外,忽然就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長發如瀑,披散在臉頰兩側,在這夜色下,透著一股陰森恐怖。
白衣女鬼從窗外飄進來之後,目光就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沙暉,就在這個時候,坐在**的貝陽也睜開了眼睛。
“這就是你的殺父仇人!”貝陽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沙暉。
“我知道!”白衣女鬼的聲音有些嘶啞。
貝陽沉聲道:“今天我將沙暉交給你,從此之後,我學你父親功法的因果從此一筆勾銷!”
“好!”白衣女鬼答應地很幹脆。
沙暉是山河盟長老獨子,白衣女鬼很清楚,想要抓住他,除了硬闖山河盟總部,絕對沒有第二條途徑,如果不是為了了斷因果,貝陽不可能會闖上山河盟。
如果她還不答應了斷這段因果,隻怕貝陽就要對付她了。
白衣女鬼的話一出口,貝陽立刻感覺都身體一輕,好似去除了某種無形枷鎖,讓他感覺心神越發清明,體內真元也運轉得越發順暢。
“他交給你了,這個房間我已經施展了屏蔽聲音的符咒,隨你怎麽處置他。”說完之後,貝陽就起身走了出去,幫白衣女鬼帶上了房門。
第二天,貝陽打開房門進去的時候,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好好的臥室裏麵,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讓這裏看起來像是凶案現場,呃,這裏的確是凶案現場,隻不過殺人的不是人,而是一個白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