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爸爸的法寶
雖是在雨中,楊騏倒也興致頗高。這雨洋洋灑灑,不多時便仿佛給山巒大地洗了個澡,樹葉青翠濃鬱,綠意逼人;澗水穿峰漫石,流響成歌。隨即升騰起濃濃的細霧,穿行其中,如履仙境,飄渺虛幻,恰似蜃樓;忘卻了時間,感受不到距離,楊騏不覺看癡了。人常說:人行畫中,也就如此吧。
雨水滌清了大地,也滌去空氣中燥熱的暑氣。不久,山間涼氣漸起,楊騏渾身濕透略感寒意,連忙往山洞返去。將近洞時,卻見一堆黃土堵住了雨水的去路,積成了尺許深的水潭。感情是那小白老黑搞的鬼吧,搖了搖頭,淌水進了洞中。
女性朋友切勿偷看,這楊騏簡單換了衣衫,對那小白老黑說道:
“此地離龍門並不遠,那黃河之水還不許你們玩耍?是不是那天差點被紅燒嚇破膽了?學小孩弄水潭玩,害不害臊?”
這番話自然說的是小白擅闖龍門,差點被捉住的事。小白還沒接話,老黑倒是一反常態麻利的來了一句:
“不一定是紅燒,也可能是清蒸。紅燒還是清蒸?這是一個問題……”
楊騏一愣,隨機笑的趴在棋盤上直拍個不停,老黑啊,你果真是說相聲的!
這邊幾個正在說鬧,那邊雨水已經倒流進洞中。楊騏趕緊邊罵邊奔出洞,小白也覺得蹊蹺,於是跟了出去。
隻見不遠處那黃土堆漲大了許多,堵住的雨水越來越多。小白倒是知趣,滑行過去昂頭那麽一壓,“吧嗒”,腦袋搭在黃土堆上,連個吭都沒砸出來。楊騏算是看出來了,罵道:
“你這該紅燒的小尾魚,還有甚話說?”
小白腦袋有點蒙,事情有點古怪。準確地說,是這黃土堆古怪!他已經發現自己入水水麵上漲瞬間,那黃土堆好像也長了一些。而且自己這摧山碎石的神體竟然撼不動一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