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這匹馬兒有點慘
回到茅山宗,到了宗裏給他安排的客房,卻不見小魚,聽說是掌教夫人叫過去了。玉蟬要他一起去找小魚,楊騏推說在宮裏跑了一天一夜,累的不行想再歇歇。氣的玉蟬罵了句,懶豬!自個跑去找她的小魚兒弟弟了。也難怪,王掌教隻有這麽個獨生女兒,長安宗門雖說有潘師正,可兩人相差10來歲,哪有共同語言啊,其他師兄師姐都在茅山祖庭閉關。碰到小魚,玉蟬好歹算是過了當姐姐的癮。
說是歇歇,楊騏其實是在想事情,昨天的事太過於匪夷所思。媚娘倒也罷了,緣分的事不能強求,楊騏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認命。兩人隻能說是互有好感,愛意萌生,後來還沒發展月老就把線掐了。
可是楊妃娘娘的言談舉止卻十分古怪,聽玉蟬說這娘娘出生尊貴,待人和善,言語得體。可她看到自己的反應竟然那麽古怪!難道是發現自己男扮女裝?應該不會吧,為了遮住自己的淡淡的絨髭,臉上被那玉蟬擦了一尺厚的粉霜,自個都覺得像怪物多於像個男人。尤其是她最後提到弟弟,令人費解。還有吟的《野望》,按唐律那可是前朝之君的反詩,是不準誦讀的。恩,看來有必要去見見這個楊妃,隻是怎麽進宮去呢?
這時,那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那玉蟬闖了進來扔過來一件道姑袍,嚷道:
“驢兒你昨天在宮裏做啥了?陛下竟然賜了你一件九宮八卦道姑袍,還特許你隨時進宮!還有,你先別嘚瑟,我父親找你問話呢!”
嗨,這真是想啥來啥!楊騏也顧不得細看那禦賜的寶貝,隨便往包裹裏一塞,跟玉蟬去了掌教的住處。
原來,昨日早晨玉蟬奉詔進宮後,王掌教正好有了空閑,想起徒兒說過那天窯洞裏鬼將憑空消失的事,覺得非常蹊蹺。旁人或許不知,常跟穢物打交道的王道人深知鬼將的厲害,那鬼將生前殺人無數,死後更加陰狠,實力與修真靈寂後期相當,那日大潘玉蟬雖然也不懼他,可是要戰勝他也不輕鬆。更何況洞外有大隊陰兵路過,如果不是鬼將看到有寶物發光想獨吞,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