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陳嚴被人威脅或弄暈了,身不由己?”葉喻無法理解為什麽陳嚴會有如此奇怪的舉動,提出了一個假設。
“想躲過攝像頭不是那麽容易的。陳嚴若被人脅迫,熟悉監控部署的他有的是辦法讓攝像頭拍到自己;他被人弄暈後再帶進去就更不可能了,要拖著一個失去意識的人避攝像頭難度非常大,更何況陳嚴還是個兩百多斤的成年人。”
“所以隻可能是陳嚴自己有意識地躲嗎……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認為有人在通過攝像頭在監視他?”葉喻已經找不出什麽其他理由了,這已經是唯一的解釋。
“隻能這樣認為。讓我們再聯係一下陳嚴之前另一個奇怪舉動。“樓玥操作手環,調出了葉喻先前見到過的那張自己被偷拍的照片。“原本應該直接從北門前往副樓的陳嚴,卻臨時改變了線路,繞回到南門偷拍了一張照片。你覺得是什麽原因導致他那麽做?”
“嗯……他進副樓前發現了什麽人?”
“而且陳嚴並不想被那人看到自己。”樓玥補充道,“但他非常在意那人的一舉一動,所以才繞回南門偷拍並反複查看照片。這樣一來,他特意繞開監控的行為也能得到解釋,對於腦神經已十分敏感的陳嚴來說,他會認為攝像頭可能成為那人的‘眼睛‘,為避免對方發現自己,他下意識躲開了所有攝像頭。”
“但陳嚴最終還是被人設計並死在了自己的車裏……”
“是的,因此陳嚴特意躲避並偷拍的那個人是凶手的嫌疑變得非常大。”樓玥道,“凶手為了能在完成計劃後及時回收血鑰石,必然會提前隱藏在現場附近。然而他沒料到的是自己不慎被陳嚴發現了,還被後者拍了照片,這便是他最大的失誤。”
葉喻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說道:“關於這張照片,會不會拍的不是我,而是背景中的其他東西呢?我完全沒有理由殺陳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