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你打劫啊!!”葉喻失聲喊道。“賣了我都不夠!”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蘭珝故意擺出嚴肅的樣子,“危言聳聽”道。“少了這些東西的補充,你可就真要掛在訓練場上了。”
“那我不參加訓練了行不行?”
“哈哈,行啊,那你就等著‘噬’殺上門,天天提心吊膽吧~”蘭珝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葉喻一時語塞。
“哎~放心,又不是要你現在拿錢,這些費用我會聯係你們樓局長從你工資裏慢慢扣的,而且看在你一個新人的份上,人工處理費就免了,你就在特別事務調查局裏好好工作還債吧~”蘭珝滿臉壞笑地拍了拍葉喻肩膀。
惡魔!這家夥絕對是惡魔!
葉喻突然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但事實上卻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於是隻能憤憤不平地默認了這樁“不平等交易”。
“哎呦,還生氣了?明明手無縛雞之力,也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看著葉喻滿臉不爽的樣子,蘭珝開心地打趣道。
“你說誰手無縛雞之力了?“葉喻賭氣地反駁了一句。
“哦?”蘭珝揚起眉毛,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葉喻一看便知不妙,對方肯定又是打了什麽壞主意,正準備岔開話題,隻聽蘭珝悠悠地開了口:
“既然如此,我給你機會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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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喻絕望地看著眼前那隻精神抖擻的大公雞,艱難地邁開步子,像僵屍一樣蹣跚地“挪”向對方。
大公雞淡定地看著麵前這位渾身掛滿鉛條的“怪人”,挑釁地鳴叫了兩聲,看對方沒什麽反應,似乎判定此人無法對自己構成任何威脅,於是便不再理睬,轉過頭大搖大擺地走開了。
“哈哈哈,之前是誰在一邊大言不慚的啊?”一旁的蘭珝大笑著甩著教棍,“奴隸主”本色畢露。“既然你說自己‘有縛雞之力‘,倒是縛給我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