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空中飛,這是符昊從來沒有經曆過的事情。
隻覺得自己正在雲端。而四周都是藍天。勞拉的發辮在風中輕飄,向風箏的尾翼。
勞拉,“怎麽樣?感覺新奇嗎?”
符昊,“我坐飛機,從來沒有買過掛票。”
勞拉露出白色的牙齒笑說,“今天你可是坐了一回掛機。”
符昊,“你神通廣大。”遠處能看到雲間的太陽,甚至還有數隻飛鳥。
符昊,“一個有錢的貴族女人。這世上的很多規則自然對她要鬆動的多。然後這個女人還很喜歡到處冒險。那這個世界就會跟著一塌糊塗了。”
勞拉,“哈,你在說我呀。”
“當然在說你。克勞馥女伯爵大人。”
沒有人不喜歡被人恭維。勞拉笑得前仰後合。
符昊一手撐著車窗說,“相對的,你覺得昨天晚上來夜襲的那班人是誰的人?”
勞拉聞言回頭看著符昊,她黑色的眼睛帶著愉快的光,有種黑耀石一般的光彩,“我猜是光照先知行會的人吧。那個叫鮑威爾的家夥恐怕就是其中的關鍵人。”
符昊,“我也是這樣看的。”
勞拉接著抬頭看著遠處的雲端,“不過他恐怕並沒有想到,我會用這種方式,快速的離開英國到遠在千裏之外的遺跡去。等他們想到時,就已經晚了。”
符昊搖搖頭說,“未必,如果他們真的是光照先知會社的人的話。就不會是現在才開始研究神光三角的,他們不會不知道九星連珠的時間的。”
勞拉顯然不服輸,抬頭看著車門外,遠處的飛鳥用手指節奏的敲擊著車門,表現的很自信,“我們走著看吧。”
此時勞拉耳機傳來直升機機長的聲音,“克勞馥女士,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嗎?”
勞拉看了一眼下方說,“已經到了。感謝了夥計們。完畢。”
直升機鬆開了掛著悍馬車的懸掛。那車的上方,撐開了三展白色的大形降落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