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戰爭總需要一個借口。
正如白頭鷹打駱駝是為了迷之蘑菇蛋,毛熊打駱駝是為了友邦的繁榮,而毛熊與白頭鷹互毆則是為了自由冥煮的光輝照落誰家一樣。
當章邯站在嬴子弋的下首,問道:“公子,我們以何種借口出兵大月氏?”
師出無名,總是不好的。
嬴子弋小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原地走了幾步,忽的說道:“為了愛與和平!”
“愛與和平,那是什麽?”章邯一臉懵比,根本無法理解那是什麽玩意。
“眾所周知,我大秦奉行法家理念,以刑止刑,以殺止殺。而四周蠻夷,茹毛飲血,常常為了一片牧場,一隻羊,一條狗就爭鬥廝殺。我們這麽做是為了將他們從這樣的生活狀態中解脫出來啊。”
嬴子弋看了一眼遠方,摸了摸那不存在的胡須,頗有副以天下為懷的樣子。
“公子仁義!”章邯一臉黑線,垂首而道。
這一年,關東諸國再也無法阻擋秦國的兵鋒,無論楚齊,還是燕代,隻能龜縮一隅,等待著那烽煙消散的一刻。
這一年,無論匈奴,東胡,百越,都在秦國強勢的軍力下,寂然無聲。
這一年,嬴子弋帥本部三千騎為先鋒,關中二十萬大軍齊發,劍指西方強國月氏
“怎麽辦?你們到是說說怎麽辦?”
月氏王在自己狩獵的行帳中,大發雷霆。
王帳所在。月氏所有有頭有臉的貴族都在帳中聽命,此次為了聚集是為了應對邊境越來越強的邊境壓力。
“大王,月氏強盛。何懼秦人,若是他們真的敢來,我必讓秦人知道我們月氏武士的厲害。”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微胖的長胡子大將,名曰禿靡。禿靡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隻是月氏王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哼!禿靡,若不是你縱容手下,肆意搶掠秦人的貨物。我月氏又何來今日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