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林中,正在指揮著雜役弟子采藥的忘巧看著突然而來的滄月子,稟手一禮道。
滄月子點頭,說道:“此刻宗門附近發生巨變,為師來的途中得知農家和帝國的羅網剛剛經曆一場大戰。此刻外麵亂的很,你帶著雜役弟子隨為師立刻回轉宗門。”
“可是忘憂師妹和忘情師弟還在外麵。”
“放心吧!你清虛師伯和木虛師叔已經前去接應,想來也是無礙。”
“是,師尊。”
淩雲穀外。
忘憂和忘巧幾乎是同時到達,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的隊伍,都沒有發現嬴子弋的蹤跡。
“忘情師弟呢?”
忘憂和忘巧兩人同時驚呼道。
清虛子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麵容方正。他鎮定的說道:“所有的雜役弟子各自回轉自己的住處。記住,謹守本心,自然清靜。”
“是。”
三百人同時稟手一禮,排起長長的隊伍,順著山穀之外的小道向著半山腰走去。半山腰上連綿的石屋,是雜役弟子居住的地方。
山穀之外,隻餘兩名道家人宗的長老和十名真傳弟子。
“滄月師妹,你帶著他們先回穀中吧!我在這裏等木虛師弟和忘情師侄他們。”
清虛子的話剛剛說完,木虛子和四名真傳弟子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眾人見他隻有一人,心中奇怪。忘巧心中擔憂,便問道:“師叔。忘情師弟呢?”
木虛子看了一眼忘巧,又將目光轉向了清虛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在黑豹出沒之地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忘情的身影。我們到是碰上了幾波農家的人和羅網的高手。”
“奇怪,那裏的地勢並不複雜,照理應該不會迷路。難道是忘情遇到了什麽事情,陷入了麻煩之中。”清虛子將自己的猜測訴諸於口。
滄月子微微點頭,說道:“很有可能,斷石崖附近,如今都是農家的高手和羅網的刺客,大規模的混戰已經進行了好幾次。如此非要進行個生死之分,不知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