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支羽箭被擋下,忘樂看了一眼身後的嬴子弋,報以一笑。
這是一夥在山下為害村民的山賊,淩雲穀中道家人宗的真傳弟子奉命掌門逍遙子之命下山恭請他們離去。
當然,這隻是固有的說辭。既然幹上了山賊這種無本的買賣,這夥強人又豈是言語能夠請的動的?
事發之時,這夥山賊正在一處村莊之外搶劫。照例的開場白之後,雙方大大出手。當然,這夥山賊豈是道家人宗真傳弟子的對手,何況還是有心算無心之下。很快,他們便被嬴子弋等人給除去。
不過也許是這樣的任務執行了太多,也許是忘樂等人太大意了。混戰之中,這夥強人中逃出了兩個。一個持著一把戰場上淘汰了的破甲弩,埋伏在暗中,想要為自己的夥伴報仇。他被嬴子弋及時發現,射向忘樂的暗箭被嬴子弋一劍斬斷。之後,下場可想而知。
而另一個則不同,知道自己逃脫不了,也知道這群道家弟子的宗旨。所以,他返身走進了村子,脅持了一個村婦。想要以此為人質,逃出道家弟子的重重包圍。
忘思持劍而立,對著那個青筋上頸,滿臉赤紅的匪徒說道:“你放下她,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你以為老子是個雛麽?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這些自命俠義之人的真麵目。”那個匪徒瞥了一眼滿村子群情洶湧的人,“你們這群人暗地裏比我們也好不了多少。”
“我再說一遍,你放下這個女子,我放你一條生路。”忘思國字臉上怒氣微揚,顯然,他是被這個匪徒的話刺激到了。
“哈哈,被老子說準了。”匪徒伸出猩紅的舌頭,在劫持的女子臉上舔了舔,**笑道:“關中的山水就是好啊!就是一個山野村婦,也是這般的好皮肉。你們都給我退下去,不然我就先刮了這個小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