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飛也沒有再回自己的住處。
在確認身份後,被吳珍珍大筆一揮,治療書上“康複觀察”變成了“手術後多項並發症,需要進一步接受治療”。
就這樣,候飛在當天夜裏搬到了診所樓上的居室裏,住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通過與武珍珍的溝通,候飛才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和情況。
候飛老實的講述了自己在警察局的經曆。
當武珍珍聽見候飛說自己通過了基因核查的時候,不禁也是一呆。
立即用醫療社保係統查詢了候飛的身份,她驚疑的發現候飛的身份信息和他自己所描述的有很大出入。
武茜反複翻看著候飛的個人信息,不解的問候飛:
“你說你身份的父母是海軍十四師的?”
候飛點點頭:“嗯!”
武珍珍又問:“這裏顯示你身份是“波塞冬”部隊的遺孤,如果你是父母是隸屬波塞冬的……那你應該在第二層或者第五層居住啊,而且那是不可能的!那樣的話,我們這邊,至少會有一個完整建製的單位為你服務!
武珍珍繼續自由自語的在思索:
“你的基因信息在信息庫裏也有,但是……他們不可能有辦法修改基因庫信息啊,如果有辦法修改,隻修改你一個小屁孩兒的……太沒必要啊!”
武珍珍的神色開始變得有些疑惑了:
“是雙麵間諜?更不可能啊,那樣的話你的信息在這裏怎麽可能輕易查得到?!還來告訴我?”
武珍珍問了一大堆候飛無法回答的問題以後,又轉頭看向武茜:“你確定他是你們的人?”
武茜紅著臉點點頭,聲如蚊蠅:“嗯……他剛被送過來的那天叫出了我的代號,我聽到後就檢查了他的後腦,那些傷口都是我打的,每一處我都……記得……很清楚。”
吳珍珍也不管候飛願不願意,又一次把候飛的腦袋翻過來仔細檢查,果然後腦勺上有密密麻麻的一堆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