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靈音城,周圍是無數人的話語聲,充斥著耳間。但敖凡此時像是失去了意識,變得魂不守舍,自動將耳中的聲音過濾,整個世界隻剩下他的心跳聲。
沒一會兒,他便來到了城西的客棧中。隱隱間,他似乎聽到了一道清脆的女聲不斷呼喊。但意識朦朧之際,他什麽都無法聽到,直到關上房門,才恢複了一點。
他沒有如往常那般開始修行,而是躺在了**,雙眼無神,卻流出了滴滴熱流,劃落他的臉頰,滾落到地麵上,觸目驚心。
有多久,不曾如此哭泣了?
遙想昔日在凇霧鎮恍惚間的錯覺,使他不住落淚,黯然神傷。他那時以為,隻要不再去想傷心之事,便不會再淒愴地流淚。
然而他錯了!
心神若是傷痛,淚水若是流出,是如何也無法阻止的。他隻能默默讓淚水流幹,直到再也不見一滴一毫,才能緩緩恢複。
在接下來的幾日內,他不是待在客房內發呆,便是取出紅葫蘆喝著酒。來自九劍門的酒早已被他在前來的路上喝完,紅葫蘆中裝的是從靈音城換來的酒水。
每每傷心之際,無依無靠,唯有酒水相伴!
直至十餘日的時光飛速流過,敖凡才逐漸褪去悲傷,換上一層平淡的樣子。隻有他自己知道,憂傷是無法抹去的,當看不到時,隻是深埋在了心中,劃下道道傷痕。
走出客棧,敖凡來到大街上,淡看人來人往。他沉悶太久了,想獨自出來透透氣,看看其餘的人從他麵前走過。否則得話,他心底會產生全世界隻有他一人的感受,那將是一種怎樣的孤獨?
“喂,你等等。”正走著,一道清麗的女聲喊住了他,同時許多路人的目光紛紛側來。
敖凡眉頭微沉,他並不喜歡被關注的感覺。他轉過身,向聲音來源處看去,忽地一怔。那出聲之人,竟是他見過兩麵,名為清清的純淨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