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族如今的腳步永遠一致,便是先到中土。在這一條路上,注定充滿坎坷,北漠五宗是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的,否則日後歸來之際必定會給他們極大的報複。
然而,出乎鳳凰族們意料的事,北漠五宗並沒有大肆的動作。自從在水雲城周圍的玄機宗之事發生後,北漠五宗就仿佛銷聲匿跡,沒有了絲毫生息,表麵上絲毫沒有阻止鳳凰族的意思。
但別說是鳳凰族,縱然是一些普通的修道者都能猜到,北漠五宗這隻是積蓄著勢力,等待時機到來的一日對鳳凰族展開石破天驚的攻擊,不可能放任鳳凰族離開。
北漠五宗將會如何,鳳凰族無法幹涉,隻能盡量地去趕路,早到中土才能早早安心。雖然,誰都不知道去了中土該停留何處,也不知那裏的中土十派是否會允許他們這樣一個龐大的勢力進入。
又是一個夜,天色漆黑如墨,星光黯淡,不知退到了何方,隻餘一輪圓月灑下清冷的光輝。大地上草木隨風搖曳,沙沙作響,間或夾雜著蟲鳴鳥叫,一切顯得比較原始。
無人的山道上,鳳凰族的戰車踏著虛空而過,帶起隆隆的響聲,打破了此地的安靜。但在戰車的內部,卻是一片安靜,沒有絲毫雜音,讓鳳凰族能夠很安心地修行。
一輛戰車內,敖凡從修行中醒來,看向四周卻隻有炎宇在一側,金紋他們全都不在,不知去了何處。
敖凡和炎宇沒有深交,隻是彼此相識,顯得有些陌生,但他還是開口問道:“他們呢?”
炎宇抬起了頭,赤眉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望了過來,帶起善意的笑容,道:“金紋帶著金隱應該是去教導他們一族的法決,鳳兒公主則被羽皇喚去,也不知所為何事。而冥逝大哥身為本族年輕一代的最強者,自然經常和本族的絕代強者見麵。至於天崩,我想他除了去找其餘的族人比鬥,應該也不會有其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