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我們的目標究竟在何處,公主殿下能透露一下麽?”金紋走了過來問道,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鳳兒搖了搖頭,道:“該知道時,你們自然會知曉。還不到該明白的時候,你們問了也是白問。母親並沒有告訴過鳳兒,鳳兒亦是不知我們這一行的目標會在何方。不過,總會有到的一日,不需要焦急。”
“說的也是啊。”金紋點了點頭,道:“我們還是安心地修行,等待可能發生的戰鬥吧。此行路上,似乎隻能等別人來找晦氣了。”
“好啊好啊。”天崩興奮地道:“那些人來得越快越好,我好久沒有過癮了。”
金紋咳了咳,默默退到一邊閉目修行。炎宇本來也想湊上來說些什麽,但此刻立即後退。金隱本在推演聖術,此時卻自然而然地變化為修行的姿態。
敖凡奇怪地看向天崩,道:“落南穀的大戰都沒有讓你過癮麽?那樣得話,真的沒有什麽戰鬥能夠讓你過癮了,你幹脆自己和自己打吧,那樣說不定會讓你很過癮。”
“對啊。”天崩重重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極其興奮地道:“我怎麽沒有想到這種辦法呢?”
其餘幾位怪怪地看著天崩,而天崩一屁股坐下,開始在心中演化戰鬥,雙方均是他自己。這種情形,敖凡亦是使用過,便是曾演化招法的時候,但他卻沒有往這一方麵想到,不想隨意之言竟還有這種作用。
“可惜啊,對我沒有用。”金紋看了幾眼後又返回修行。
金隱眨了眨眼,低聲自語道:“一隻眼睛演化一個世界,每個世界需要一股意念操縱。想要自己和自己打,必須分出兩股意念,需要雙眼同時演化,需要極高的悟性啊。”
“這家夥,還有這種悟性?”炎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著實被驚訝到了。
敖凡的眼神一陣漂移不定,四下看了看,自個來到一角亦是開始演化起雙眼世界來。他此時不再是要演化招法,而是要演化戰鬥,讓自己與自己對打,正如天崩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