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如鐵的城牆上,六位道主站在六方,各個麵色皆是不太好看,出言想要留住海神。如今,他們完全無法與兩族對抗,若是沒有海族的幫助,恐怕在南域將沒有立足之地。
“本皇不會因為你們,而為海族惹上禍端的。”海神不留情麵地講道。
若是九劍門沒有對她隱藏消息,而是坦誠相告,她怎麽會對龍族和鳳凰族發動攻擊?故此,對於九劍門她失去了好感,若非欠著一個人情早已拂袖離去,哪裏還會繼續待在此處。
“海神陛下莫非要將曾經說過的言語當成空話嗎?”血劍道主沉著臉說道,若非知道兩者間的差距,以他平時的性格早已大打出手,但若是對海神動手,以他的修為隻有找死的份,誰也保不住他。
海神目光閃動,視線從雲醉月身上掃過,道:“既然欠了你們的人情,本皇自當奉還。但是讓本皇對付龍族與鳳凰族,卻是不可能的事,本皇沒有必要招惹大敵。從眼下的情況上來看,你們暴露在兩族的視野中隻有隕落的份,本皇便做主讓你們離開,保住你們的性命讓你們回到九劍門,也算是還了人情。日後你我雙方兩不相欠。”
九劍門的幾大道主麵色一變,很是不甘,試圖再次遊說,事實對他們而言卻很殘酷。最後,他們隻能選擇離去,否則繼續待在上原城誰知道族和鳳凰族會不會衝過來將他們斬殺。
海神繼續說道:“醉月原本雖是你們九劍門之人,但如今成了我海神傳人,便隻能隨我而走,你們也不用帶上她了。”
九劍門的幾位道主內心很是憋火,海神的舉動讓他們幾乎發瘋,卻又偏偏不能作出什麽出格的行為,憋在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仿佛馬上就要爆炸。他們隻能沉著臉色離開,再留下來也是於事無補。
不多時,上原城中無數道光芒閃爍,凡是隱藏在此的九劍門弟子盡皆飛離,除雲醉月外沒有一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