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彩紛呈的花海中,花瓣飛舞,群蝶圍繞,伴隨著縷縷微風。
靈兒晶瑩的明眸定格在敖凡的身上,近乎癡迷而緩緩地道:“哥哥說什麽便是什麽。幾年的守侯與等待,寂寞和空虛伴身,我明白了許多,我再也不要和哥哥分開。”
敖凡的目光閃動,複雜無比,道:“靈兒,你對我如此依賴,什麽頭願意聽我的,這真的值得麽?”
“為什麽不值得?”靈兒出言反問道。
對上那雙晶瑩的目光,敖凡的心事再度浮現心頭,那是他覺得唯一虧欠靈兒的事情,至今縈繞在心頭,平日幾乎不敢去想。連他自己都無法明白,當初為何會有那般做法,這讓他一直無比內疚。
“靈兒,你還記得嗎?”敖凡的目光突然變得很深遠,慢慢地道:“你可還記得,我們曾在一座荒山上發生的事?那座荒山,我們一共走過兩次。”
靈兒一怔,異樣的情緒在眼中閃過,隨即如當初般,甜美笑著,道:“那座山我和哥哥去過兩次,且都是在大雨傾盆之時,我自然不會忘記。第一次是我迷路,由哥哥帶回;第二次是哥哥與父皇鬥氣跑到那裏,而又被我追上,後來我們不是發現了這一片美麗的花海。”
敖凡深吸一口氣,百花的香味很是濃鬱,他卻仿佛絲毫沒有感覺,道:“我們再去一次那座山吧。”
不知是否乃上天作美,抑或僅僅是巧合。當敖凡和靈兒來到那座曾經有著數段回憶的荒山上時,天色陰沉了下來,雷雲滾滾,閃電不休,遮天蔽日的大雨如匹練般迅速落下,打在大地上遮掩了喧囂聲,使荒山一片寧靜。
敖凡和靈兒走在雨中,皆是滴水不沾。他們來到一處位置後停了下來,一旁有一片竹林在風雨中搖曳,根根竹葉青翠欲滴,沾著雨水,迎接著大雨的洗禮。
就在這個位置,敖凡蹲了下來,取出一塊陷在大地中的酒壺,苦澀地道:“不曾想到,過去如此之久,它依然存在這個地方。莫非,也是想要見證著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