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峰上,黑雲滾滾,血芒閃爍,一切都是那般地恐怖,強大的氣息流傳其中,引起陣陣狂風,呼嘯悲鳴。
此刻,除了四位道主和敖凡之外,此峰之上再無他人。絕代強者的戰鬥,不是誰都可以插上一腳的,若有不慎極會可能當場死亡,從世間除名。
敖凡身化虛空,以戰法催動己身,飛行的路線極其詭異,身形模糊得幾乎看不清楚。以這樣的能力,他一次又一次地閃避開血劍道主和鬼劍道主的聖術攻擊,身影的移動妙到顛峰,讓四位道主都在倒吸冷氣。
“你們還有什麽聖術招法全部施展出來吧。”敖凡冷聲說道,他還有一招底牌沒有展出,有恃無恐,挑釁四位道主。
在以戰法催動己身後,他幾乎立於了不敗之地,連聖術的攻擊都能夠避過。曾對戰騰焦時,對方施展的雖是最初等的聖術,卻是完整的,依然難以捕捉到他的軌跡,當然這也是血瀧槍最後關頭發揮出作用的原因,聖術的攻擊豈是說避便能避開。不過麵對殘缺的聖術,他卻顯得遊刃有餘,絲毫不擔憂,除非四位道主還有其他辦法。
“兩儀殺劍。”血劍道主陡然大喝,收會殘缺的聖術,踏空舞劍,展現出了另一式殺招。
另一側鬼劍道主亦是如此動作,漫空的鬼臉黑霧盡皆消失,重新有一股黑氣自身上騰起,氣息強大,抖動虛空。這一團黑氣形成了一顆巨大的黑球,霧氣環繞,波動可怕,同血劍道主展現出的巨大紅球相互映襯,懸浮在南北高空上。
“這是?”敖凡十分驚訝,他又感受到了聖術的氣息。
他不得不感歎,傳承久遠的九劍門就是不一樣,單是殘缺的聖術便有數篇,想來是曆代高層從世界各處收集來的,成為了他們的底蘊。然日下一刻,敖凡的麵色便是一變,他忽然又感覺出這次施展出的聖術並非殘缺,而是同他的無雙聖術一般,乃是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