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流菲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身材長相都是一般,不過渾身卻透著知書達理的味道,完全不像是出口詆毀射雕的人。
聽到祁明的問候,譚流菲在祁明身邊停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祁明說道“幸會,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啟明先生這麽年輕。”
說完,譚流菲伸出手和祁明握了握,不過在握手的時候,譚流菲卻又道“我是真不想和你握手,因為我不想和通俗文學有過多的交際,還有,既然你選擇和我在同一個場地做簽售會,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傳統文學的影響力不是通俗文學可比的!”
說完,譚流菲直接從祁明身邊經過,眼中滿是不屑的意味,完全沒有一絲知書達理的感覺,活像是一個充滿怨氣的婦人。
“你清高什麽?”沫沫並不清楚祁明嘴裏的我是祁明,和譚流菲嘴裏的啟明先生有什麽不同,因為這是同音,可是看到譚流菲對祁明的忽視和不屑,沫沫便一下子像個小母老虎一樣發飆了。
祁明看沫沫很生氣,於是笑了笑示意沫沫自己沒事。
譚流菲側眼看了看沫沫,然後說道“我在清高,總比有些人說整個文壇都是狗屁的好。”說完,譚流菲便直接離去。
“你……”顧清源也被激出了火氣,正準備說祁明之所以那麽說,還不是你先點的火?不過顧清源話還沒出口,便被祁明攔下了。
“顧老哥,算了,和她鬥氣不值當。”祁明說道。
望著譚流菲離去的背影,祁明不禁覺得這譚流菲的做事風格,完全和她給人的感覺不同,譚流菲給人的感覺是一個三十多歲知書達理的夫人,但是她的做事風格卻不是如此,做事風格和給人的感覺完全是南轅北轍。
原本祁明見到譚流菲以後,對譚流菲有些好感,因為怎麽說譚流菲也是前輩,雖然不屬於同一派係,但是文學界在祁明看來,根本不分派係,隻要能給讀者帶來閱讀享受,在祁明看來就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