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法寶!”
“卑鄙!竟然倚仗二品法寶取勝!”
“難道兩個打一個就不卑鄙嗎?”
“是他們兩個聯手在先,被迫反擊也有錯?”
觀戰的人群中卻是互相指責聲一片。
楊慶倒是一臉的無所謂,麵帶微笑,對旁交待道:“不用再比了,其他兩個並列第二,平分那十顆願力珠吧。”
說完便撥轉龍駒,回頭率先走了,某人的披風穿在他身上也很拉風。
眾人也陸續回歸,爭奪彩頭本是件高興的事,如今卻鬧得吵鬧收場。
單獨被熊嘯叫到一旁的範仁芳和方子玉一臉汗顏,一起拱手道歉道:“有負山主厚望!”
倒不是因為沒對上苗毅,人家苗毅打死不下場,他們也沒辦法,自然也怪不到他們頭上,關鍵是兩人連前二十都沒進入,就輸了。
熊嘯嗬嗬笑著寬慰道:“不用往心上去,這種比試就是搶個彩頭,當不得真,比試是一番情況,到了以命相搏之時,生死之分,又豈是比試的名次能決定的?”
兩人連忙感謝山主的寬宏大量。
誰知熊嘯卻漫不經心道:“各路山主要各率兩名得力手下護送府主將整個南宣府收繳的願力珠押往鎮乙殿,想必秦薇薇也不會帶那小子,你們可以提前早做準備,懂我的意思嗎?”
當然懂,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豈能不懂。
範仁芳和方子玉麵麵相覷,不知道山主為什麽非要和那小子過不去,隻能拱手應下,“是!”
“我不想看到那小子活著回到東來洞,事情做幹淨點,不要留下什麽麻煩。”熊嘯交代一句,轉身而去。
他就不信兩個白蓮五品的修士一起出手,那小子還能有本事逃掉。
鎮海山在南宣的人馬也被秦薇薇召集到了一起,比試中並列第二的公孫羽是最後一個來的,換了身幹淨衣服走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