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邱林傑根本已經選擇了放棄,躲在一眾球員後麵又糾纏起了司徒潮欽,“欽欽,你看到了吧,這都是些什麽人哪!一個個比小日本還狠呢!這麽殘害我純潔的心靈,他們的行為簡直比當年的南京大屠殺還令人發指!他們應該上軍事法庭接受人民的審判,然後一個個淩遲處死!現在隻有你能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心,我知道你和他們不同,你是個好人,趕快救救我吧。”
司徒潮欽挪了挪身體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我可不會幫你搞衛生的。”
“我怎麽可能讓你幫我搞衛生呢。你太不了解我了。”
“那我就沒有什麽能幫你的了。”司徒潮欽對他這蒼蠅一樣的粘法實在有點受不了。
“你能幫我的,你一定能。”邱林傑又把身體往前湊了湊,露出一副厚顏無恥的模樣,“你介紹幾個晉元的美女給我認識,我現在太需要溫暖了,在這暗無天日好像小日本監獄一樣的地方,我太渴望一個或者多個溫暖的懷抱了。”
司徒潮欽很無語地望著掛著口水好像一頭饑餓的狼一般的邱林傑,正打算著是要罵他還是要打他的時候,圍在場邊的隊員同時發出一聲驚歎:“不會吧!”
的確令人難以置信,花越澤的罰球竟然沒有進,球重重地砸在籃板上連框都沒碰著就彈了出去。
“哇哈哈哈……我就說這小子的進球都是靠運氣的啦!”邱林傑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穿過人群站在了連線上,剛才還一副慘兮兮模樣的他現在好像起死回生般的興奮。
修傑的眼珠都差點掉了出來,他趕緊跑到花越澤身邊附在他耳朵上嘀咕道:“你搞什麽鬼啊?”
“我沒搞鬼啊。我習慣了那麽遠投籃,從來就沒有這麽近投過,力度根本控製不好。”
修傑一聽雙腳一軟差點沒摔倒,這樣也行啊,沒聽說過會投三分球不會罰球這檔子事,這小子真是怪胎。為了不影響他的情緒,修傑安慰道:“沒事,沒事。還有一次罰球,記住不要那麽用力,要輕輕地溫柔地對準籃筐把球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