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揚籃球隊全體隊員整裝待發,當司徒潮欽黑著一輪眼圈,神情頹廢走到眾人麵前時,所有人都為之驚愕。
羅修犀利的眼光掃了過去,停留在司徒潮欽纏著紗布的手上,他眉頭一皺,問道:“怎麽回事?”
司徒潮欽低頭望了一眼纏著紗布的手,然後苦澀一笑,淡淡地道:“我沒事,隻是不小心蹭破了一點皮。”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任誰也都看出他的神情有些不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還能正常比賽嗎?”羅修關切地問道。
司徒潮欽點了點頭,輕聲應道:“沒問題。”
羅修歎了一口氣,眼中擔憂的神色一閃而過,但嘴上還是對眾人說道:“那我們出發吧。”
還未走近晉元的籃球館,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便撲麵而來,隻見籃球外人潮湧動,似乎晉元高中的全校師生都聚到了這球館之中,來為晉元籃球隊呐喊助威。
好不容易擠進了籃球館,曹揚的一眾人等才發現今天的觀眾席上真是座無虛席,就連過道上此刻都擠滿了人。
晉元坐擁主場的優勢,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合,更誇張的是凡有晉元的比賽,晉元的校長就要求全校師生到場助威,若是有人缺席,學生則記大過處分一次,老師則取消當年資金等一係列嚴厲的處罰,可見晉元對奪勝的**之大。
“有沒有搞錯?要不要把晉元市的市民全聚集到這來,也不怕把這球館給撐破了。”邱林傑不滿地抱怨道,畢竟麵對全場都是為晉元喝彩的觀眾,對客隊來說,壓力自然大了一些。
“就是,就是!”花越澤也在一旁湊熱鬧道,“我強烈建議下界籃王杯華南賽區的比賽在曹揚舉辦。”
這想法倒是挺好,關鍵是你說了不算,以曹揚曆年來糟糕的戰績,根本沒有資格承辦華南賽區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