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潮欽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球員席上的,他獨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用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他真的想逃離,逃得遠遠的,離晉元越遠越好,離這段痛苦的記憶越遠越好。
羅修隻是望了他一眼,然後也不去管他,對其他隊員緩緩說道:“現在局勢對我們越來越不利了,剩下的時間我們要改變打法,出奇招了。”
眾隊員紛紛把眼光落到了花越澤的身上,花越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衝大家揮了揮手,那陣式還頗有點國家領導人檢閱部隊時的氣度。
眾人紛紛報以鄙視的目光,然後齊刷刷地把頭掉轉開來,不去看他。
羅修繼續說道:“剩下的比賽以花越澤為主要進攻點,大家盡可能的給他掩護,為他製造外線出手的機會。”
修傑走到花越澤的身旁,拍拍他肩膀**笑道:“給我大膽地飆,放開了飆,飆死晉元那群小樣的。”
花越澤笑了笑,低聲問道:“那我可不可玩一下扣籃?”
羅修瞪了他一眼,心道:這都到了生死關頭,你倒還挺放鬆的。不過他嘴上還是柔聲對花越澤叮囑道:“晉元一開始肯定會被你的三分球打得措手不及,等他們回過神來,一定會加強對你的防守,到時候你想要再出手三分球就沒有那麽容易了。那個時候就要多跑動要球,沒有機會出手時不要勉強,要分球給有空位的隊友,明白嗎?”
花越澤點了點頭,應道:“是,羅教練。”
暫停時間到,花越澤雄糾糾,氣昂昂地隨著隊友們邁步上場。
甫一上場,他的舉動便讓所有人都傻了眼,隻見他跑東跑西,一會兒竄到許順的麵前,笑嘻嘻地和他握手,道:“我叫花越澤,請多關照!”一會兒又跑到約西麵前,重複同樣的話。
這會他又跑到餘罡的麵前,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的肚子,笑道:“一陣子不見,又壯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