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組織進攻,約西穿插跑動,他也看出花越澤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的現象,所以加快跑動的速度和頻率,一方麵可以避免遭受花越澤的毒氣侵襲,另一方麵可以順利將花越澤的體力進一步消耗。
“吼!吼!吼!”花越澤已經從原先氣焰囂張的噴吐變成了氣喘籲籲。
“靠!你是猴子轉世還是怎麽的?就會滿場竄。”花越澤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嘶啞無力。
約西仍自顧自地跑著,瞄著身後累得跟狗喘似的花越澤,笑著挑釁道:“我就跑,你能拿我怎麽樣?有本事你咬我啊!”
向來都是花越澤把人氣得沒話說,今天卻著實吃了約西的虧,氣得雙眼都欲噴出火來,無奈在嚴重脫水體力不支的情況下,他確實跟不上約西的腳步。
約西得意地笑著,加快腳步繞底線穿插到弧頂,接過雲飛的傳球,輕鬆放了一支冷箭。
“呼呼呼……”命中三分後的約西也氣喘連連,顯然戴著口罩打球也不是什麽輕鬆的事。
“吼吼吼”花越澤雙手按在膝蓋上,彎著腰喘息不已地看著惱人卻又拿他沒有辦法的約西。
“要不要請求暫停?”韓斌看著花越澤疲憊的樣子,擔憂地問司徒潮欽。
司徒潮欽的眼裏同樣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他抬頭看了看計時器上所剩不多的時間,喃喃說道:“還剩二十秒,打一波進攻他應該能挺得過去吧?”
“什麽叫應該?是絕對能挺得過去!隻剩下二十秒了,還浪費暫停幹嘛?”不遠處的花越澤聽到他們的對話,拍著胸脯嘶啞著嗓音吹噓道。
韓斌分明看到花越澤的嘴唇已經開裂,一張嘴像幹涸了很久泥土地一樣溝壑叢生,心裏莫名地泛起一股荒涼的感覺,他轉移開視線不忍再去看花越澤有些淒慘的嘴唇,對著司徒潮欽低聲道:“可是至少先讓他喝點水吧?”
司徒潮欽點了點頭,他非常讚同韓斌的提議,前一次暫停時候花越澤就沒有喝過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