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南見花越澤組織起了進攻,早早地作好了防守的準備。特別是在吃了幾次虧以後,對於花越澤這個無恥之徒更是小心翼翼。特地站到三分線外,上前兩步,隻等花越澤攻過來。
那一頭花越澤慢慢悠悠地運著球龜速前進,這一邊高中聯隊的其他球員也好像中了邪似的,動作都慢了下來,甫一走到各自的位置,便都像個木樁似地杵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惹得烈焰隊的一眾球員麵麵相覷,感到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三分線外的魯西南也同樣感覺到氣氛的詭異,又往前邁了一步,越來越清楚地看到花越澤臉上狡黠的笑容,他的心裏就越發地不安了。
這小子又要搞什麽鬼了?魯西南回頭朝遊牧野投去救助的目光,可得到的答案卻是同樣的茫然。
魯西南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冷汗從背部滑落的冰涼。這是一種折磨,就好像掉入獵人陷阱的動物,隻等著獵人前來拿取自己的性命,卻又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死的忐忑。
遊牧野的感覺雖然沒有魯西南那般折磨,可是當他看到整個高中聯隊好像突然喪失戰鬥力了一般,卻也大感奇怪。
“不好!西南,快防上去,盯死他,別讓他出手遠投。”遊牧野突然醒悟過來,對魯西南大聲呼喊道。
魯西南眉頭一皺,加快腳步朝花越澤跑了過去。然而,他才剛剛起步,花越澤也已經加速往前奔了兩步,然後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手持球掄到腦後,嘴裏大喝一聲,球已經脫手而出,急速朝籃筐掠去。
“注意籃板!”知道為時已晚的遊牧野隻能希望花越澤真的不是傳說中的變態神射手。可是他的心裏卻不可名狀地感覺到這種希望的渺茫。
球重重地砸在了籃板之上,順勢落入了籃筐之中。花越澤的一記超遠距離打板進球,讓高中聯隊所有球員的臉上都不自覺地綻放開了一抹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