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和肅都不再說話。它們現在關係變得很微妙,開口說什麽總覺得辭不達意,索性道別了各自歇息。
明璐這兩天很是鬱悶,他怎麽想也想不通,自己怎麽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而這個城市又為什麽沒有人。確切地說,是沒有人類,而不是沒有居民。這裏來來往往的都是那種大得離譜的老鼠,會用兩隻腳走路不說,還舉止文雅,談吐不凡,雖然不穿衣服,但一身的皮毛長得比人類最昂貴的皮草都漂亮,有的還染上了色彩。
是人們變成了老鼠?還是我從老鼠變成了人?
明璐陷入了一種形而上的苦惱。
身上的兩個房客更不讓他好過。自從公開了身份後,更是動不動就幹預他的生活,大半是故意的惡作劇,雖然不能幹預他的大腦,但操縱著四肢還是辦得到的。
“我要上廁所!”明璐很著急地拍打著雙腿,“不要到大街上去!”
當確認雙腿拒絕聽命的時候,明璐被迫用雙手走進廁所。結果雙腿恢複了正常,輪到雙手拒絕服務。
“你們是非要看著我尿褲子出去嗎?”明璐哀叫著,看著褲子幹瞪眼,“我沒法子拉拉鏈!”
當然,最終他還是完整地結束了全過程,就是出來的時候有點腳軟。
所以,兩天時間,他到圖書館瘋狂地翻閱了所有關於青春期女性心理以及兒童心理的書籍報刊,理論上已經有足夠的知識,足以成為誘騙未成年少女和兒童的慣犯。但他隻是用來指導自己,如何避免做出使他們厭惡的行為。
他發現,最嚴重的就是抽煙。他無聊得抽煙的時候,遭到的惡作劇襲擊最嚴重,同時解決得最棘手。
為了身體健康,為了自由安全,為了什麽都好,他已經決定了要戒煙了。
但是,接下去他把一件件需要約束的事情統計了起來之後,似乎隻有選擇不當人,才能夠杜絕使兩位房客憤而懲之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