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一千二百多年前有哪個老棺材棒子這麽有錢有勢,更想不出我認識的人裏頭有這麽威風八麵的人物。
再說了,我熟悉的隻有那麽些不溶於世俗的家夥。
祭靈?他們有錢也不至於那麽張揚,那夥老家夥掌控著世界上眾多不為人所知的礦藏和寶藏,可沒見他們拿來造美輪美奐的高樓大廈,他們的建築都是自然一係的。
碩鼠?胖老鼠會有如花似玉的女兒?還有侍女?做它的大夢去。
明家?這倒是有可能。
“是不是明家?”我問寶石死靈。它很爽快地給了我個叉叉,就印在我臉上。
“沒道理呀,你看他們家那麽吃得開,明璐又長得俊俏,不是明家,還能是誰?”
“王,那陣子,明家還沒有發跡,”寶石死靈有些無奈,“要等到幾百年後才有他家的名號呢。”
我一陣無語。實在不能跟這種拿曆史當家常的紀念碑式頭腦溝通。離常理太遠太遠了。
“那照你這麽說,剩下的就隻有……”我實話實說,“……龍族了。”
“對,我的王,我正是來到了龍族的宮殿。而那位女子的父親,正是當時龍族的首領。他統領著天下龍族,以及被龍族統治著的眾多生靈。說他堪比人間帝王,一點也不為過。”
“龍王見了我,很是客氣,我道明來意後,畢恭畢敬呈上了小姐捎來的信件。龍王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變得十分陰暗,不住地歎氣搖頭。這時,後殿來了個丫鬟,到龍王耳邊說了幾句,龍王便將信交給她,她帶進了後殿。不久,後殿傳來了陣陣悲啼。我從沒聽過這種動人心魄、催人淚下的吟啼聲。”
我呆住了。無聊書生成了乘龍快婿的傳說,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悲啼聲越來越大,不止一個聲音,而是許許多多有老有少的聲音融合而成,直像是要穿雲裂石一般。龍王獨自一個在王座上低著頭,也不理我,我站在那裏有些驚惶,又有些尷尬,問又不好問,走又不好走,在那兒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