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花大綁的珍珠太郎,不顧押解的陸地生靈士兵,氣衝衝地闖進了龍城大殿,橫眉怒目地瞪著正襟危坐的青龍長老。
“長老,我們活捉了敵軍的統帥,這個……他倒帶著我們來見您了。”押解的士兵不無尷尬地稟報自己的統帥,一路上,這位俘虜對龍城的街道比自己熟悉得多,三轉兩轉直達龍宮大殿,反倒是押解他的生靈士兵們初來乍到,一條路也不認得,隻有跟在他後麵跑。
這是押解犯人嗎?怎麽好像成了敵人統帥的手下似的?前來邀功的這幾個生靈士兵滿滿一腦袋的不明白,背上滾熱的瀑布汗又開始涼了,咬著皮膚往下淌,活像一群螞蟻正從脖子後頭往腳後跟搬家,讓他們的尷尬到達了頂點。
統帥到了哪裏都是統帥。青龍長老心裏歎息著,記功打發了眼巴巴望著獎賞的士兵,上前解開了珍珠太郎身上的道道繩索。
“你不怕我跑了?”背負著海龍族長、海中生靈統帥身份的珍珠太郎不禁提出了疑問,他覺得要是自己跟眼前這位氣度沉靜的敵軍統帥調換個位置的話,自己絕對做不到這樣大方。
“你不是自己來的嗎?來了又何必走?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容易走的。”青龍長老露出一絲微笑,居然還叫侍從送上茶來。
“沒想到我費盡心思弄到了龍城地形圖,卻是這樣派上了用場。”珍珠太郎滿腹的無奈,端起茶一飲而盡。
“戰爭結束了,除了戰禍,沒有任何收獲,”青龍長老抿了一口茶,“你有何感想?”
“我不是被你打敗的,”珍珠太郎搖搖頭,“這場仗很不公平,叫我沒有任何扭轉的餘地,要是靠軍隊對抗軍隊,你們沒有誰贏得了我!”
青龍長老也搖搖頭,“說這個就沒有意義了,你來打仗,我們卻不單單是打仗,因為戰場在我們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