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擁有著連海龍族長珍珠太郎也無法抵禦的力量,這時候,它正在為自己的惡作劇沾沾自喜。玩了個撲朔迷離的把戲,珍珠太郎這玉米棒子又猜不透我在想什麽了吧?
珍珠太郎嘀咕著尋讓自己想不通的地方,尋竊笑著珍珠太郎被自己愚弄的模樣,兩個家夥都鬼鬼祟祟地揣著自己的心事,卻不說出來,而且同樣地專注,專注得根本沒有注意周圍的狀況。
如果尋用點兒心周圍瞧一瞧的話,或許它會發現,周圍似乎昏暗了些;如果珍珠太郎用點兒心周圍看一看的話,或許他也會發現,海水怕是渾濁了些。很可惜,這些跡象隻能夠在眺望遠方的時候才能察覺,也就是將目光放得長遠的時候才能夠察覺,而並不能夠在它倆此時有限的眼前景象中引起注意。
所以,它倆就這麽朝著越來越昏暗的前方走去。
“我好象有點兒累,不停下來歇一歇嗎?”尋有氣沒力地叫住珍珠太郎,很有點喘口氣的想法。它揣摩著似乎已經走了有一座山的路程了,然而什麽新鮮東西都沒有看到,心裏有些兒倦。
“你想歇,就歇會兒吧。”珍珠太郎自從飽餐了一頓鯊魚之後,渾身力氣用不完似的,怎麽折騰也不介意。但對於尋自己說累了,多少感到有些奇怪。這些天他早看出來了,這隻貓說累,其實多半不是累,而是別的什麽原因。
陸地生靈難道都這麽古怪?珍珠太郎想到今後或許得跟陸地生靈長久地打交道,不由得內心深深地歎氣。他沒精打采地就地整了幾塊石頭,簡單地堆出一個有利的地形。他就和尋在當中歇息。
“這有什麽用?”尋問珍珠太郎。它在石頭上麵蹦蹦跳跳,又嗅又抓,活潑得不得了。珍珠太郎看到這家夥渾不似它自己剛剛所說的疲勞,心裏更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