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錯了又怎麽樣?”尋撇撇嘴,“大不了重新打過。”
“它們身上還有個墨囊,裏麵裝著它們身上分泌的墨汁。要是覺得情況不妙,它們就會噴出墨囊裏的墨汁來。一般章魚的墨汁隻是搞得周圍烏黑一片,混淆視線,而這種大王棘皮章魚的墨汁有毒,不但會刺激眼睛,還有令人昏迷的作用。你瞧這麽多的章魚,要是一塊兒噴出墨汁……”二郎自己也打了個寒噤,“我們就別想活著逃出去了。”
“那它們為什麽不噴?留著墨汁被你宰了?傻了不是?”尋覺得難以理解。
“我故意在它們麵前逃跑示弱,就是讓它們認為沒有必要噴出墨汁來。那些墨汁是它們留著保命用的,噴完就沒了。”二郎胸有成竹地說道:“你看它們撲上來的樣子,擺明了吃定我們,當然就舍不得噴出墨汁了。它們舍不得噴墨汁,我才有機會兵行險著。不然,隻要有一條沒打中心髒,它伸出觸手捉住我,嘿嘿……也不知道你來不來得及救我,隻怕你還沒到我麵前,我就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總而言之,大王棘皮章魚已經搞定了是吧?”尋看著滿地狼藉的章魚屍體,“不算太困難麽。下一個是什麽?”
“剛剛開始而已。”二郎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大拇指朝珊瑚礁深處翹了翹,“它們的巢穴在裏麵,我們接著到裏麵走走吧。”
“什麽?”尋頭皮發炸,“裏頭還有一整窩?”
“有沒有興趣表演一下?”二郎揉揉眼睛,“我有點累。”
“……”
“不敢就算了。”二郎逗著尋。
“上就上!”尋胸膛挺得高高的,“你在背後掩護我。”
繞過大隊章魚的屍體,尋在前,二郎在後,悄悄走進了珊瑚礁深處。越往深處,食物的殘渣骨骼就越少。尋悄悄地問二郎,二郎也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