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老頑固,難道聖騎士的虛名比親兒子還寶貴嗎?”
“但我不恨他,真的不恨他。而且我還很恭敬他,希望有一天也能成為一名聖騎士。”
我們兩個陷入了長籲短歎之中,這時刹那和貝蒂走出了帳篷。
“喂!你們兩個怎麽了?也在為對火龍沒有食欲而苦惱吧!”刹那吃著軍需麵包,緊挨著我坐了下來。
呃!這個世界會為這種事而苦惱的,恐怕隻有你一個人而已。
“蘭斯,你有什麽苦惱的事嗎?”貝蒂也坐在了同一段樹上,但離我較遠,而且眼睛漫無目的的四處掃視著。
自從牢房裏貝蒂吐露了一大堆心聲之後,便一直不敢正視我的眼睛。偶爾有一兩次目光相觸,她便立刻將羞紅的臉轉向另一側。現在可能是看到我的苦惱,所以硬逼著自己坐過來的。
“喂喂!我才是真正的苦主啊!你們怎麽不來安慰我,反而讓蘭斯左擁右抱的。”
“因為你太猥瑣了,如果坐在你身邊,肯定會被你上撫下摸的。”刹那毫不留情的說道。
“吃別人的東西,就應該嘴軟一點。你竟然吃著我的麵包,還這麽不留情的說我?”
“沒辦法啊!所謂品嚐出真知,我吃的越多,發現你越猥瑣。”
這句話應該是“實踐出真知”,不過刹那這麽說好像也沒錯。
貝蒂好像覺得楊森有點可憐,便轉向了鬱悶中的他。
“楊森,我想問你一下……”
“好的,好的。你問吧!我現在還沒有女朋友。”
“不是,我想問的是……”
“你放心,我會全心全意的愛你的,等我們結婚後……”
“嘭!”我和刹那的拳頭同時到達了楊森的下巴上,楊森打著旋兒飛摔了出去。
“你有完沒完,讓貝蒂把話說完。”
楊森飛撞進大樹冠裏,被樹藤倒吊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