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她沒有吻你?”刹那問道。
“沒有。”
“那你有沒有吻她?”
“更沒有。”
“那確定,你處在無意識狀態的時候,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嗎?那種禽獸的是巨大的,你可能已經……唔!”
我捂住了刹那胡言亂語的小嘴,這小丫頭腦袋裏怎麽盡裝些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東西啊!”
“那你是怎麽對我們改變態度的?”我問紅胡子道。
“我剛才在草地上躺著,想了很長一會兒。想到公主說的話,好像其中有些我不知道的隱情。又想到我既然會變成大熊,那你們隊伍中的那隻大熊也許真的就是王子陛下。”
“嗯!你終於肯用腦袋了,看來再該讓你受點傷了。”
“多虧你那把劍啊!他頂在我的背上,讓我一直處在清醒的狀態,否則我頭一挨地,便會睡著了。”
雖然這是實話,但這個笨蛋老頭子還真有臉說出來。
我摸了摸手中魔劍,果然一點鋒刃也沒有。鈍重的劍刃與劍背基本是一個厚度,與其說這是一把劍,倒不如說是一塊裝著把柄的鐵板更為貼切。
不過也多虧它的鈍厚了,否則紅胡子老頭已經死在劍下了。
“那種箭真的有那麽厲害嗎?”賴在花園中的刹那被我扛起來的時候,再次問道。
“真的。那箭沒有形體,完全就是一道黑色的魔法流。射過來時,就像一隻劃過天際的黑流星一般的。對了,那人放最後一隻箭的時候,我還聽到他說了一個詞。”雷克斯說道。
“什麽詞?”
“他說‘Amen’。”
在雷克斯說出這個詞的時刻,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周圍一片透明的墨藍色。
對麵小陰影下的小樹林裏,傳說一聲低微但卻危險性十足的聲音。
“Amen!……”
一道黑色魔法流激射了出來,真的如闖入大氣憤的流星一般,撕裂空氣,撕裂黑暗,撕裂時空,拖著黑色的焰尾向我們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