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句話,我是不敢在當著刹那的麵說出口的。
“對了!蘭斯,你跟我說說你在這兩天三夜裏與一百多位少女們過著的是怎麽樣的荒yin生活?”楊森流著口水問道。
我斜睨了他一眼,眼神警告他馬上停止那邪惡的YY。
不過眼神教育的受者要求有五歲以上的智商,而白癡楊森顯然不在這個範圍內。
楊森繼續流著口水YY道:“蘭斯,你每晚上找幾個女孩侍枕啊?”
“零個。”
“推倒過幾個女孩?”
“Zero。”
“撫摸過?”
“沒有。”
“親吻過?”
“也沒。”
“……”
楊森說的都是美事,我也很想做。但條件不允許啊!最大的障礙便是——刹那哼著小曲抬頭繼續欣賞天空中的雲朵,實際上我看到她正在用餘光監視著我。
長長的沉默,楊森用巨劍敲了敲自己的花崗岩腦袋。在“當當當”的響了一陣後,他才提出了自己認為最合理化的解釋。
“蘭斯,你真的是男人嗎?我以前就很懷疑,莫非你……?”
“住口啊!口多身賤的家夥。”
我衝向前去,一記下鉤拳直搗那隻賤下巴。
但是這一招好像用的太多了,就連智商如同水母的楊森也知道防禦了。楊森以狂戰士的力量輕易的一揮手,用手掌壓下了我的拳頭。
但是笨蛋就是笨蛋,偶爾防守住了一招也改變不了這種現實。我猛的提膝向上一頂,“咯吧”一聲脆聲,楊森的笑臉馬上變成了苦瓜。
“啊!……你還來真的啊!我的寶貝被打壞了。”楊森跪倒在地上哀號起來。
“活該!”
“不要開玩笑啊!我剛才真的聽到一聲硬物折斷的脆響。不行,我得檢察一下,這可關係到我的終生幸福啊!”楊森這個白癡,竟然真的開始扯動腰帶了。
後麵稍遠的女孩子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看見有一個暴露狂在脫褲子,一個個頓時花容失色,大聲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