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前些日子藍雨父親重病用錢厲害,她的一點積蓄都用完了都不夠,結果家裏要用錢就把她徐給了當地小有錢財的一個土財主,而且還收了人家的彩禮給她父親看病,現在竟然催她回去跟人家完婚,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結果就跑出去買醉,又鬼使神差地碰到了文章,各種考慮之下一時興起索性把自己的清白之軀叫給了他。
聽到她這麽一說,文章才明白了昨晚一番事情的緣由。別的什麽都沒說,他第一句就是責備藍雨不管出了什麽事情,她都不能如此傷害自己的身體,竟然跑去喝悶酒。當他把李軍拚命灌酒想占她便宜的事情說了之後,把藍雨嚇的臉色發白,要是這幅身子的清白被那個花花公子給占去了,那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看到藍雨臉色都被他給嚇變了,文章以為自己嚇過頭了,不由地用力一抱藍雨,想給她一些安全感。不料藍雨會錯了他的意思,還以為他又要對自己有什麽不軌企圖了,蒼白的臉龐立刻變成了粉紅之色,溫度急劇上升,說道:“文章,你不要這樣!”
知道她會錯了自己的意思,文章心裏暗笑說道:“雨姐,你不要緊張,我隻是讓你不要擔心,昨晚我已經教訓了那個花花公子一頓了。”
藍雨驚訝地說道:“什麽,你教訓了他一頓?”臉上布滿了不信,自然對文章的能力感到懷疑了。
文章笑了笑,簡單地說:“上次在烈火門口就已經被我教訓了一頓,昨??他又想乘你喝醉了來占你的便宜,我又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他以後不敢再來找你了。”
藍雨想了想,已經有幾分相信他說的話了,有點自言自語地說道:“怪不得那兩天他要安份一些了,這兩天又故態複萌,原來是被你教訓過了。看來以後想在那裏繼續做事可能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