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龍說“飛花天女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聞,當年那是台灣島上兩大派,流光島,長笛會,中原都知道的。不過三十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隻知道流光島消失,長笛會隱匿十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江湖上居然無人知曉。這也難怪,那時正是荷蘭人上台灣島,中原又是風雨連綿,知情的人,大多已經故去了。不過往者已矣,來者可追,我們大可不必追究。”.
南山說“好,這次咱們幹得好,長風兄,林雲兄,咱們也算是馬到成功,以後這些荷蘭人,再要胡作非為,我們絕不輕饒,讓他們血債血償,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林雲一笑,說“其實對付荷蘭人,也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怎麽也要能進入王城,那才是去根的方法。現今王城之主揆一,據說和中原、東瀛武林都有往來,我覺得,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南山笑說“哼,我就不信中原武林的人,還能幫他,東瀛人更不必說,他們那點武功,還不是撿咱們的破爛,師傅就很瞧不起這些人。”.
四人來到附近長箭門,古玉龍見長箭門地處山穀,人數雖不算多,但大大小小,也有數十人,心想十幾派的力量,足有近千人,和荷蘭士兵比起來,倒也算不上有多大的差距。他心裏又尋思,王城之內,到底是什麽樣子,大家都不得而知,應該去看看才對.
他心裏計議一定,當下告別南山等人,說是有事要辦,當夜就朝著王城之路而去.
夜是低沉而陰暗的,夾著春去夏來淡淡的氣息,微微的風變得溫潤而輕巧,就在這讓人心神安寧的夜裏,忽然傳來一陣求救的聲音。古玉龍心裏一緊,急忙朝著那聲音衝去,隻見幾個荷蘭人拉著一個綠衣女子,正大笑著扯她身上的衣服。古玉龍心中一熱,大聲說“住手!”那幾個荷蘭人轉過身來,看著古玉龍,古玉龍衝上前,手上長劍已經出手,向那幾個荷蘭人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