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薇看著孟君剛才出現的地方,說“其實島上也有很多高手。”鄭玉蛟點點頭,在空中一翻,感覺氣流源源不斷,一時卻又無法理順,心想經脈調氣,本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可是這自然之氣,要化為劍氣,卻又如何施展威力,怎麽我覺得到處都是劍氣,散而無力,似乎難以控製,這其中想必定有竅門,可惜那孟公子不願傾囊相授,隻有自己慢慢琢磨了。
語薇見鄭玉蛟在空中翻滾來去,瀟灑自如,心中想師父每日和無言大師歎經論佛,討論武學,為何師父的弟子和無言大師的弟子相比,竟然如此不堪。
鄭玉蛟一時練完一套劍法,翻身落下地來,說“師妹,你在想什麽?”語薇猛地回過神,說“沒,沒什麽。”鄭玉蛟一麵添火,一麵說“沒事就早點歇息吧,我給你看著,把火燒得大大的。”
語薇本來想要強撐一陣,此時卻感到一陣倦意襲來,便靠在樹腳下打坐,坐了不就,就打起盹來。鄭玉蛟起身來,捏著劍,想著左手劍氣如何施為,才能通暢順達,不覺間也是睡意朦朧,便也靠著樹腳睡了。
醒來的時候,隻見語薇已經不在,鄭玉蛟心裏一急,大聲說“語薇師妹,師妹,你在哪裏?”隻聽語薇在身後輕聲說“師兄,我,我剛才去了一陣……”鄭玉蛟回頭見到語薇,見她身上的血漬已經洗幹淨了,就鬆了口氣,說“真是女孩子,偏要弄得幹幹淨淨。”語薇淡然一笑,說“早上醒來沒事,就在附近轉了一圈,發現有一條小溪,也就停了下來,隨便洗了一下。師兄,咱們這就要走嗎?”鄭玉蛟說“對,把這點幹糧吃了,咱們這就回去。”
話還沒說完,眼睛忽然盯著一棵鬆樹看著,語薇也向那鬆樹看了過去,問“什麽?”看過之後,語薇“啊”的一聲尖叫,說“是,是師父留下的記號,師父還沒離開,她,她是南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