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諱正要說話,展玉簫已經說“倒不知是留下的害怕,還是離開的害怕。師叔,能告訴我嗎?”林羽依看著展玉簫,說“我已經說過,年輕人不懂事情,自然不必計較,可是要是屢次出言無狀,是要受到教訓的。”
展玉簫正要說話,華不諱說“咱們不必多說,現在……”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現在各位若是無處容身,可以前往王城,我等掃榻相候,絕對讓各位賓至如歸,舒服得不得了。”隻見原冰冷冷的走了進來,房中立時冷得可怕。
展玉簫上前說“你叫了多少人,這麽威風?”
原冰說“人不多,但是足以讓各位盡興。”
語薇向外麵看去,隻見影影綽綽,忍者的身影此起彼伏。
展玉簫冷聲說“你簡直自尋死路,這次沒什麽把柄在你手上,看你怎麽挽回你的命!”
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隻見櫻子緩緩走了進來,聲音柔媚如同春水,“我這妹妹不懂事,說話有何得罪之處,自然有我這當姐姐的來擔待。……”
忽然門外人影一閃,隻聽紅豆的聲音說“中原武林五大門派的人既然到了台灣,那就有我烈火穀一力擔待,隻是不知在下薄麵,是否得蒙垂青,還請太平聖女,長刀會二當家說句話,在下也免卻誠惶誠恐之心,不再擔驚受怕。”
語薇一見紅豆來了,自然心裏覺得輕鬆了很多。原冰怒說“紅豆仙子,你別自以為是,烈火穀有什麽了不起,我一樣可以夷為平地。”紅豆說“那正好,我正嫌山高路遠,不夠時間好好收拾荷蘭紅毛,得蒙小姐恩賜,除去道路艱辛,實在感激難盡。不知冰子姑娘是否言出必行,還是出則出矣,隻不過,出的是洋相而已。”
櫻子急忙說“紅豆仙子武功高強,胸懷廣闊,那是人所共知,隻不過,五大派前來英雄山莊,好像英雄山莊,並未知會烈火穀,這等無趣之事,實在讓人想不通,故此櫻子特來請教,五大派是烈火穀的客人,還是英雄山莊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