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我去做飯;唐姐和林博士晚上就留下吧。”在我們討論著下一步計劃的時候,雲妮起身說。
所有人的意見都很統一,畢竟從觸動詛咒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想要解除詛咒,就必須先找到龍脈才有可能尋求方法。
至於路線我和才子都表示服從唐心指揮,唐心是一位專業的曆史學家、考古學家,對於地理位置的尋找比我和才子要強得太多;我倆雖然從小在長白山腳下長大,但對於唐心所帶來的地圖卻看不明白,與正規地圖相差很大;至於上麵鬼畫符似的東西,唐心說那的確是契丹文字,除了標記上的地理名字,大概的意思是說非契丹皇族不可入內,否則必招禍害。
確定了路線,我們開始研究隨行所需要準備的裝備,這方麵唐心也是專家。
“至於費用,我們現在沒有現金,不過我們手裏有幾樣古董,賣了以後大概差不多。”我對唐心說。
“錢不是問題,不過我對古董很感興趣,可以讓我看看嗎?”唐心果然不愧是考古學家,見獵心喜。
“是啊是啊,如果東西好,我可以高價收購!”林森的眼鏡也遮擋不住眼睛裏射出的興奮的光芒,急切地說。
領著唐心和林森進了西屋,我把那隻‘血檀鼎形置香爐’的贗品、還有前幾天收的青花兒、玉佩、唐三彩和那塊玉碑放到了桌上。
兩個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香爐吸引了過去,林森小心翼翼地捧起香爐湊在燈下仔細地觀察了良久,然後與唐心對視了一眼,“真奇怪,這是‘血檀鼎形置香爐’沒錯,但是重量似乎與記載的不符啊。”林森說。
身後的才子大聲地咽了口吐沫,上前一步就要開始忽悠,實施他的大計。
“沒什麽好奇怪的,這是贗品。”我淡淡地說,才子在我身後偷偷地捅了一下我的腰,不用看,我就知道他什麽意思,這牲口一心一意想要狠宰外國佬一把,沒想到我輕而易舉地交了實底,徹底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