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一直關注的摩氏電碼又出現了:“注意記號,小心行事。”又是八個字,短暫重複兩遍後再次消失,我隱約中把握到了些東西…….
第二天大亮之後,我們才看清眼前環境: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穀,不過到不如說是寬大點的山縫更貼切,大概二百多米寬,兩側懸崖極其陡峭,極目仰望,隻能看到一條天空,頗有點井底之蛙的感覺。
前方依舊是霧氣罡罡,這濃霧也極奇怪,從打昨天開始,一直就沒散過,但籠罩的區域也沒有擴張,說不出來的詭異。
前行了一百多米,我們就踏進了濃霧邊緣,身入濃霧視野立時受到影響,極盡目力也隻能看清周身三、四米遠的距離。
濃霧籠罩的地麵生長著一叢叢矮矮的植物,或許由於這穀地四周阻擋了來襲的冷風,雖然季節已經是初秋,濃霧中的植物卻花開正豔,紫紅色的花朵像極了一隻隻色彩豔麗的蝴蝶。
身處濃霧中,四處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我輕輕嗅了嗅“好香啊!”我笑著對唐心說,突然覺得腦袋輕微的一陣眩暈。
“快退出去!是彌撒曼佗羅!”唐心驚叫聲傳進我的耳朵,我心裏一驚,急忙向後退去,“撲通”一聲悶響,我後退的腳踩上了個軟綿綿的物體,低頭一看,我竟踏在了昏倒的林森身上!
拽著林森的雙腿,我迅速地把昏迷的林森拖出了濃霧,眩暈的感覺陣陣襲來,我用力地搖了搖腦袋,再看才子情形比我還要嚴重,眼神竟然有些渙散;唐心則好了很多,她走在最後,而且退得也最快,看樣子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唐心急急地放下背後,翻出了急救箱,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拽下瓶塞,遞給了我“用喂的”唐心說。
我把鼻子湊近瓶口,強烈的酸醋味激得我連打了五、個個噴嚏,不過精神也隨即清醒不少,眩暈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