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一句話說得大家都頗有感慨,氣氛一時間沉悶了下來。
其實我對唐心的話到不十分認同,這或許與性格有關,抑可能所處環境使然。
我雖然從小失去父母,卻有一個相依為命的祖父,兩個親密無間的發小,所經曆的事情也簡單的很,上學、參軍;而唐心卻是獨自一個人在國外長大,經曆不同,才能有這種慨歎。
這個女孩遠不象表麵看上去的那麽堅強,我瞧著唐心的側麵想,心裏又自然地升起對她的同情與憐愛。
命運就是這麽不公平,有的人一生下來便是錦衣玉食、從此一帆風順;而有的人孤苦伶仃、命運多粲………胸口升起一股鬱悶,憋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搖下車窗大口地喘著氣;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竟覺得煩躁起來。
腦子裏昏沉沉的,周身泛起無力的感覺,那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而是覺得此行根本就在做著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勉強壓下心底的鬱結,回過頭卻看到才子和唐心正驚訝地望著我,唐心的表情更是流露著隱隱的擔憂。
“小狼,你怎麽了?臉色很差啊。”才子摸著我的額頭說“是不是病了?”
我搖搖頭,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但臉上的肌肉都異常的僵硬,讓我的想法化為泡影,我頹然地靠在椅背,閉上了眼睛“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沒太休息好吧”我喃喃地說。
昏昏沉沉中,感覺到有人在輕輕地推我,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才子憂慮地瞧著我,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我竟然睡了過去,在夢裏亂七八糟、斷斷續續地做了好多奇怪的夢,似乎看到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物把我們一行五人一個個抓住拔了皮,渾身血肉模糊,隻留下一張臉…….
我的心還在‘砰’、‘砰’劇烈快速地跳動,摸了一把臉,竟然滿是汗水,全身酸疼,抬起的手臂也在微微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