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木哈日樂的講解聽得我心裏有點不寒而栗,但是畢竟和我們此行沒有什麽關係,隻是路過,就當是增長了點見識。
貼著山丘的邊緣,又前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夕陽就好象被一張無邊的黑網吞噬掉,掙紮著射出最後一縷陽光,但這最後的光明也被高大的山丘遮擋了大半。
借著如血般孱弱的夕陽光亮,我仔細地觀察著‘神的眼睛’,在麽有拐彎前我們與湖泊的距離太遠,根本隻能看到一個反射陽光的亮點;但是現在貼著山丘橫向行進,而且路線已經有些回返,距離‘神的眼睛’反而近了許多,大概三、四公裏的樣子。
沒有了陽光的反射,再加上我們所處的位置在山丘的邊緣,高過了湖泊的水平位置,可以讓我們很清楚地看清湖泊及其周圍的全貌。
‘神的眼睛’是一座狹長的橢圓型湖泊,單從形狀來看,還真有些像眼睛,麵積很巨大,看樣子至少有十幾平方公裏。
“真他爺爺的大呀,比天池還大!”才子吸著涼氣驚歎,才子的話讓我覺得有些好笑,北方大湖本就不多,才子又沒到過南方,在他眼裏長白山天池成為了衡量大小的標準,而我再見過了青海湖以後,再就很少有能夠讓我產生驚心動魄般震撼衝擊的湖泊了。
青海湖多大?四千二百八十多平方公裏!‘神的眼睛’與青海湖相比,不堪一提,十幾平方公裏對照四千多平方公裏那是什麽樣的一個概念?比我們居住的四米多高的家鄉祖屋與美國的將近四百米高的帝國大廈放到一起比較的差距還明顯。
我隔著林森伸手在才子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可真沒出息!”
才子‘唉呦’一聲,護住了腦袋,嘴裏埋怨道“你們見識廣,哪像我半輩子窩在山裏頭,這回出來,還是頭一次坐火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