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特兒說到這裏,我幾乎可以肯定所謂的組織便是林森背後的那個盜賣各國文物的犯罪集團,心中對林森以及他背後的組織的憤怒又強烈了許多,差點就衝口而出,最後還強忍了下去,現在並不是追究的時候,我決定無論如何在此行結束後會給巴特兒一個交代,同時也不讓這個作惡多端的犯罪組織繼續逍遙法外。
“哥哥,郎大哥,你們在做什麽?”不知道什麽時候,蘭花悄悄地站在了我們的身後,很顯然巴特兒見到蘭花出現也很驚愕,剛才兩個人的情緒波動太大,竟然連一個大活人來到身邊都沒有察覺到,幸虧不是敵人,我苦笑著想。
“蘭花,你不是已經睡了麽?”借著清涼的月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蘭花純真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哪裏還有丁點醉酒的痕跡?我實在不原相信這個清醇如水的女孩一番醉酒姿態是裝出來的。
“嘻嘻,我聽到外麵有響動發現你們不在就出來看看。”蘭花笑顏如花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其實我沒有喝醉,我是裝的!”
人的心理就是這樣,自己猜的和實際的答案雖然一致,但是當事人承認與否感受卻截然相反,聽到蘭花承認自己是裝醉,但我卻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報以理解的笑容。
蘭花的表情卻突然嚴肅了許多,認真地說“郎大哥,我並沒有惡意。”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聽了巴特兒的解釋才明白,對於蒙古族人來講在喝酒的時候以誠相待才是待客之道,裝醉的行為被豪爽的蒙古族人所不屑。
“其實裝醉的可不止我一個呦。”蘭花俏皮地眨著大眼睛頗神秘地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剛要詢問蘭花的話中含義,蘭花卻轉頭對巴特兒說了一句蒙語,表情很是凝重,巴特兒聽到蘭花的話眉頭也皺了起來,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剛才和郎兄弟談了很多,有什麽事不需要隱瞞,郎兄弟也是見過世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