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了大概二十級台階,確定這蜿蜒向下的階梯就是唯一的通道後,我按下對講機呼叫上麵的幾個人可以下來了,連續地呼喊了幾聲,對講機裏隻是傳出沙沙的噪音,而沒有回話,對講機居然失靈了!可能是一路上被扔來撞去而損壞了,我有點後悔剛才在上麵沒有先調試確認,不過也幸好發現得早,否則這不知道有多深的階梯走下去,到了最後才發現對講機不能使用,還要再爬上來,那可就不知道要Lang費多少時間了。
抬頭去,入口處幾道亮光在不斷閃動著照著我,透過防毒麵具的鏡片我依稀能夠看到人影晃動,估量著距離入口的垂直距離不過五、六米的光景,“下來吧!都小心點!”我大聲喊道,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下來了。
率先邁上台階的是才子,很快就來到了我的身前“小狼,剛才你咋不回話呢?!”
“我剛才呼叫你們也沒聽到回話,這對講機恐怕是壞了吧。”
等到幾個人都依次站成了一排,我大聲囑咐幾個人用一根繩子綁在了眾人的腰間“這下麵不知道有多深,底下是什麽,一定要小心!”這次我們真的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雖然有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失足而遭受連累,但同時也分擔了風險,其實也可以算得上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幾個人都走得小心翼翼,一人下去一極,另一人再邁上來,兩個人之間始終保持間隔一級,我更是如履薄冰般地試探著石階的結實性,畢竟是幾百年的物件了,雖然沒有經受風吹雨淋,但是誰能保證仍能堅硬如初?
於是,順著懸崖峭壁上僅有的二十多公分寬窄的階梯,幾個人一手舉著電筒,一手扶著石壁摸索著向下走去,幸好一路走下去,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石階斷裂情況,一邊走,我一邊默默地計算著自己走了多少級台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腳下,根本沒有可能再去注意身邊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