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特兒也加入了尋找第二個入口的線索中來,按照第一個入口的表象來看,所有人都第一個目標都是努力尋找石刻,但是讓眾人失望的是,包括平台的每一寸地麵,和平台背向的石壁都是平坦異常,根本沒有絲毫雕刻的痕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平台的地麵和石壁已經被我們至少以寸為單位搜索了三遍以上,別說雕刻了,就連由石塊拚成的地麵接縫處也是嚴絲合縫,連匕首都無法插入!
在發現入口到達這兵馬俑殉葬坑的興奮被消磨得幾乎殆盡後,饑餓與疲勞一陣比一陣強烈地侵襲著每一個人,抬手看表,指針竟然停止了走動,停留的時間是五點二十分,從我們進入沙鼠洞時到現在至少過去了十個小時,這十個小時裏所有人都是水米未進。
擰了兩下弦勁,指針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塊機械表算是壽終正寢了,對於這塊停止了工作的手表我還是很心疼的,這是我當年參軍前雲妮送給我的,聽才子說為了給我買這塊價值不菲的稀罕物雲妮挖了三個月的草藥。
撫摩了兩下表麵,無聲慨歎,畢竟意義非凡,又是跟了自己寸不不離了五年,每個人都有念舊的心理,而我更是特別的重。
看著疲勞不堪仍堅持四處查找的唐心幾個人,茫然無緒的無力感升上心頭,“入口啊,入口你在哪裏啊!”我望著熊熊燃燒的火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喃喃呻吟。
終於,才子率先放棄,哀嚎了一嗓子後把手中的工兵鏟用力地甩了出去!在饑餓疲勞的雙重折磨下,這廝暴怒了!
工兵鏟砸在平台的邊緣發出咚的一聲鐵石撞擊聲,餘勢未消地反彈了起來滑下平台,落入了兵馬俑坑裏。
“再砸一次!”我向才子吼道,一個模糊的想法電光火石一閃而過,想抓住卻飛得無跡可尋。